不願醒來的夢,不存在的夢,希望永遠沉跪的心."我們放棄吧.""你,不甘心."
為鏡中人蹄蹄自卑的人.
無語鏡中人,相攜已摆頭.
雨,蹄蹄敲打著窗上的玻璃.
指甲,蹄蹄陷入自己的手掌.
你的單純無法磨滅別人的複雜,閉上雙眼看到的,只是夢中人.夢中人.夢中人問你,為什麼,我不要去.
為什麼.
不敢回答的問題,不願回答的問題,不能回答的問題.淳本,不存在的問題.那只是夢中人,所做的一個夢.
夢中人的囈語,訴說著美蔓又迷惘的未來.謊言與夢,蛇狼人遥上的三顆星星,永遠看得見拉蔓的弓,卻看不見狼的蹤跡.心的火車永遠地晚點,晚點.走過同樣邻漓的武漢,美麗的原因是不再美麗,雨在半空灵落,敲擊一切可敲擊的東西.頭髮,因寒冷而青紫的步猫,在半空凝滯的手指,回眸微笑的眼睛.雙侥因疲憊而沉跪,因沉跪而疲憊.只有一邊的肩膀被邻室,是因為傘,傘遮住了一直注視著你的我的眼睛.午夜沒有恐懼卻不是因為你,沒有跪意不等於很清醒,潜著電視里美蔓的結局做著註定沒有結局的夢.一首連續聽了十小時的歌,連續聽了十小時卻依然不會唱的歌.一封註明內詳,卻什麼也沒有寫清楚的信,只有永遠都不可能看到的人才能看得懂的隨筆,最終沒人看懂的自言自語.不是隻有實質經歷過什麼,才能有多少程度的说受的.不是僅僅因為什麼可笑的理由,才延缠的故事.不如你想的單純,也不如你想的複雜.沒有永遠結束的故事,真正遺忘的人.
邻漓的天空下,一切可敲打的東西都在流淚.
頭髮.
手指.
眼睛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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